妈的,第一次看到验孕棒上那条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线时,我手都在抖。明明之前还跟老公吐槽“怎么还不中”,真中了反而慌了——孕吐来得比想象中猛,闻到油味就干呕,厕所吐完还得强撑着去上班,同事问“你是不是怀孕了
月子里我干过最蠢的事,就是半夜三点盯着娃的睫毛——她明明闭着眼,睫毛却跟小刷子似的忽闪,我手贱戳她脸,结果她“哇”地哭到缺氧。后来才知道,人家那是浅睡期做梦呢,妈的,白熬了三个大夜。新生儿睡眠跟拆盲盒
第一次在验孕棒上看到那条浅得像鬼影的线时,我正盯着厕所瓷砖缝里的霉斑发呆。那会儿根本没想过睡眠这回事——直到三个月后被孕吐折磨得跪在马桶边,吐完还得强撑着去开会,闻到同事的咖啡味都能原地表演干呕三连。
那天凌晨三点,娃突然哭得撕心裂肺。我迷迷糊糊摸黑爬起来,奶瓶刚塞进温水里,就听见他哭声变调——低头一看,妈的,小脸紫得像茄子,嘴唇都发黑了!我手抖得连奶瓶都拿不住,扯着嗓子喊老公:“快!快打120!”
妈的,生娃前我哪知道“带娃出门”能这么难?大宝三个月时,我抱着他在客厅转了二十圈,他还在嚎,嗓子都哑了。我低头一看,尿布干爽,奶也刚喂过——这祖宗到底要啥?直到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阳台门,把他抱到阳光下,
妈的,现在想起来还后怕。月子里有天半夜我困得眼皮打架,看孩子睡得香就把她放小床边,转身去冲奶粉的功夫,这小崽子突然大哭——原来她手舞足蹈把襁褓踢开了,肚脐眼刚结痂的痂皮被蹭掉一半,血糊糊的沾在纱布上。
凌晨三点,娃第N次把奶瓶打翻在床上。我跪在湿乎乎的床单上擦奶渍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同样手忙脚乱的夜晚——验孕棒两条杠时,我举着它冲进厕所,对着镜子又哭又笑,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。怀孕时吐得昏天
验孕棒第二条线淡得像鬼影那天,我正蹲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。油味熏得我太阳穴突突跳,可还得强撑着去上班——请假要扣钱,妈的,打工人不配怀孕。孕反最狠的时候,我蹲在工位底下啃苏打饼干,嚼着嚼着突然哭了。不
娃一岁半那年,我端着刚煮好的小米粥转身拿勺子的功夫,她扒着茶几边沿把碗拽翻了。滚烫的粥顺着她胳膊往下淌,哭声尖得我耳朵嗡嗡响,手抖得连水龙头都拧不开——后来才知道,这种时候最忌讳慌,越慌越容易搞砸。当
看到验孕棒上那条浅得像鬼影的线时,我正蹲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干呕——那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,只当是前一天吃坏肚子。后来才知道,原来孕吐真的会让人闻见油味就反胃,吐完还得擦擦嘴去开会,毕竟全勤奖不能丢。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