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爬起来吸奶，奶瓶刚塞进孩子嘴里，突然想起明天要复查。妈的，产检手册放哪儿了？出院小结是不是塞在待产包里了？老公在旁边打呼，一脚踹醒他：“明天你请假陪我去！”他迷迷糊糊应了，我翻出手机开始查攻略——当妈后第一次体检，比生孩子还慌。
复查当天，抱着孩子冲进医院，发现忘带医保卡。护士说：“宝宝没医保卡可以办自费卡，但产妇必须带医保卡。”我当场想骂人，老公赶紧打车回家取。等他的间隙，抱着孩子在走廊里转，隔壁妈妈抱着娃哼儿歌，我家这位突然“噗”地放了个响屁，我低头一看，尿不湿炸了，屎糊了一腿。真服了，这孩子是来砸场子的吧？
产妇检查在3楼B区，先做基础检查。医生按我肚子：“恢复得不错，恶露排干净了吗？”我点头，心里默念“千万别内检”。结果医生说：“顺产要内检看看伤口。”我躺上床，腿一抖，医生笑：“别紧张，比生孩子轻松多了。”确实，但那种被扒开看的感觉，还是让人想缩成虾米。盆底肌评估要脱裤子，我抱着孩子站在诊室门口，护士说：“宝宝先给家属抱。”我回头，老公正蹲在角落刷手机，气得我差点把孩子塞他怀里。
宝宝检查在3楼A区，先量身高体重头围。护士说：“体重偏轻，要加强喂养。”我急了：“他每次吃一点就睡，拍嗝都能拍半小时！”护士笑：“新生儿都这样，慢慢来。”接着查心跳、抓握、抬头，最后做髋关节检查。医生把宝宝腿掰成“M”形，他突然哇哇大哭，我心疼得直搓手：“轻点轻点！”医生淡定：“没事，他哭说明腿没问题。”
最崩溃的是听力筛查。住院时没通过，这次复查必须过。护士说：“宝宝要保持安静，不能哭。”我抱着他哄了十分钟，刚放上检查床，他突然“哇”地一声，护士皱眉：“重新来。”我又哄，他又哭，第三次时我手都在抖，护士说：“妈妈别紧张，你紧张他更闹。”我深呼吸，哼着跑调的儿歌，终于在他快睡着时完成了检查。护士说：“通过了。”我差点哭出来——这比考驾照还难！
复查完去缴费，盆底肌评估450元，宝宝B超90元，发育评估60元。老公说：“这么贵？”我白他一眼：“你以为当妈容易？”路上刷到群里消息，有妈妈说：“盆底肌评估没用，我做了还是漏尿。”我愣了——早知道不做了！但转念一想，做了至少心里踏实点，漏尿就漏吧，反正当妈后早没形象了。
回家路上，孩子在我怀里睡得香甜。我突然想起复查时医生说的话：“恢复得不错，但别太累。”是啊，当妈后哪有不累的？但看到他冲我笑，听到他喊“妈妈”，那些半夜吸奶的累、复查时的慌、被屎糊腿的崩溃，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睡整觉？别跟别人比，比了你只会更焦虑。我家现在两小时一醒，我已经习惯了——当妈后，连“习惯”都能被重新定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