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生娃前谁跟我说“婴儿每天睡20小时很轻松”？现在我家这位祖宗，白天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研究天花板裂缝，半夜三点突然扯嗓子嚎，比闹钟还准时。我抱着奶瓶打哈欠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还得强撑着笑：“宝宝乖，咱们喝neinei～”
刚出院那几天，我真服了这小崽子的“生物钟”——根本没钟！饿了哭、尿了哭、无聊了也哭，哭得我乳腺炎发作，疼得直抽抽。有次半夜喂奶，奶瓶还没塞进嘴里，他突然憋红脸“噗”地喷出一口奶，全喷我睡衣上。我盯着湿漉漉的胸口，心想：这哪是养娃？这是养了个喷泉啊！
最崩溃的是哄睡。抱着走、拍屁股、哼儿歌，全套流程下来胳膊快脱臼，刚沾床他就“哇”地炸醒。有回我实在撑不住，跟着他一起哭，结果这小子居然被我哭笑了——对，你没听错，他咧着没牙的嘴冲我乐！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前面那些屎尿屁、熬夜、腰酸背痛，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后来才知道，婴儿的“忙”根本不是装的。他们得用三个月学会抬头，五个月尝试翻身，七个月满地乱爬。我家那位，有天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能塞进嘴里，兴奋得“啊呜啊呜”啃了半小时，口水把床单浸透一大片。我蹲在旁边拍视频，边拍边想：这要是发朋友圈，得配什么文案？“恭喜我家崽解锁新技能：自产自销口水巾”？
出牙期更绝。那段时间他像只小河马，见什么啃什么——我的手指、玩具、甚至床围栏！有天我抱他喂奶，他突然张嘴“咔嚓”咬了我一口，疼得我“嗷”一嗓子。他倒好，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冲我笑，仿佛在说：“妈妈，你的肉比磨牙棒软乎～”我真服了，这小崽子连“报复”都学得这么快！
现在他八个月，会扶着沙发挪步了。每天睁眼就开始“巡逻”：抠插座孔、扒拉电线、拍打电视屏幕。我跟在后面收拾残局，累得直喘气，他却“咯咯”笑个不停。有次我蹲在地上捡他扔的纸巾，抬头看见他正趴在围栏上冲我挥手，小脸笑得像朵向日葵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：所谓“无聊”，根本不在他的字典里——他的世界每天都有新发现，每分钟都在升级打怪。
睡整觉？别跟别人比。我家这位现在夜里还要醒两次，但我早就看开了——比来比去，除了让自己更焦虑，有啥用？孩子发烧那几天，什么“培养独立睡眠”“建立规律作息”都靠边站，先抱在怀里哄舒服了再说。毕竟，能看着他在我怀里安睡的小脸，比什么都强。
昨天他第一次喊“妈妈”，虽然发音像“嘛嘛”，但我当场就哭了。原来那些熬夜喂奶、换尿布、追着擦口水的日子，早就悄悄在他心里种下了爱的种子。现在这颗种子发芽了，喊出的第一声，是“妈妈”。
妈的，当妈真累。但要是再让我选一次，我可能还是会说：“来都来了，那就好好爱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