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半夜三点，我抱着哭闹的老二在客厅转圈，怀里的小人儿哭得直打嗝，我困得差点把脸贴他屁股上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闺蜜发来张纪中直播养神的截图，配文：“这老头75岁还在拼五胎，图啥？”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就笑了——当妈的人谁不是一边崩溃一边硬撑？
我生老大那会儿，测排卵试纸买了三大盒，每天早晨蹲在马桶上量体温，画了满本子的折线图。结果验孕棒刚显出两条杠，我就吐得昏天黑地。办公室的垃圾桶里堆满了我吐的纸巾，同事问我：“你这样还能上班？”我抹着嘴说：“不上班谁给我交社保？”那时候闻到咖啡味都能吐，可还得强撑着开会做报表，有次在茶水间吐完，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，突然就哭了——这哪是怀孕，简直是渡劫。
生完更惨。产后第一次上厕所，刀口疼得我直冒冷汗，护士在旁边说“别用力”，可尿意根本憋不住。我扶着墙慢慢挪回病房，看见我妈抱着孩子哄，老公在旁边打瞌睡，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生产机器——生完了就被扔在一边，连疼都没人管。后来才知道，原来剖腹产要绑束腹带，要早点下床走动，可那时候根本没人告诉我这些，我硬是咬着牙扛过来的。
老二出生后，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“精力有限”。有次他半夜发烧，我抱着他量体温、喂药、擦身，老大在旁边哭着要妈妈讲故事。我一边哄老二一边给老大读绘本，读着读着眼皮就耷拉下来，结果把“大灰狼”说成了“大灰熊”，老大还认真纠正我：“妈妈，是狼！”那一刻我真服了，当妈的人怎么就能同时干这么多事？
带孩子去医院更是考验。有次老二打疫苗，排队的时候他突然开始哭，我赶紧抱起来哄，结果他哭得更凶，小脚乱蹬，差点把旁边的水杯踢翻。我手忙脚乱地按住他，还要跟后面的人说“对不起”，等打完针发现自己的衬衫都被汗湿透了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原来孩子哭的时候可以换个姿势抱，或者给他个玩具转移注意力，可那时候我哪懂这些？只能硬扛。
不过当妈也有甜的时候。老大第一次叫我“妈妈”的时候，我正在厨房做饭，听到他的声音，手里的锅铲都掉了。我转过身，看见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小手抓着我的裤腿，仰着脸喊“妈妈”，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老二学会走路那天，我蹲在地上拍手，他摇摇晃晃地朝我扑过来，一头扎进我怀里，我抱着他，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，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“幸福”。
现在看张纪中直播养神，我特别能理解他的疲惫。75岁的人了，还要为养家奔波，换谁都得累。可当妈的人谁不是这样？我们白天上班，晚上带娃，周末还要陪玩、上课、做家务，有时候累得连话都不想说。但看到孩子冲你笑，听到他们说“妈妈我爱你”，又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所以别问“图啥”，当妈的人哪有那么多算计？我们只是咬着牙往前走，累了就歇会儿，哭了就擦擦眼泪，然后继续抱起孩子，继续这场没有尽头的“修行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