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老大那会儿，开两指就疼得攥着床栏杆直喊“妈”。护士说“再忍忍，开三指才能打无痛”，我当时真想爬起来骂人——妈的，谁定的规矩？后来才知道，原来不是所有医院都卡得这么死，有些开一指就能上，我真服了。
打无痛的时候，我蜷成虾米状，后背凉飕飕的。麻醉师说“别动，针要扎进脊椎”，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针进去那一下有点酸胀，但比起宫缩疼，简直像被蚊子叮。药起效后，我摸着肚子感受宫缩——原来不是“不疼”，是疼得能忍了。之前像有人拿刀在肚子里搅，现在像来月经时坠着疼，还能跟老公聊天：“哎，你说孩子像谁？”
但无痛不是“一劳永逸”。我右边腰有点麻，护士说“导管可能偏了，补点药”。后来右边宫缩疼确实轻了，但左边偶尔还会抽一下。最尴尬的是，打无痛后不能自己排尿，得插尿管。我躺床上动都不敢动，生怕尿袋歪了洒一床——那画面，现在想起来都脚趾抠地。
生的时候更搞笑。医生说“用力”，我憋得脸通红，结果孩子没出来，倒是放了个屁。助产士憋着笑说“没事，继续”，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后来才知道，无痛会让宫缩感变弱，得靠护士摸肚子告诉什么时候用力。我老大生了两小时，最后侧切缝针时，我居然睡着了——疼太久了，突然不疼了，困意比疼还猛。
产后那两天，腰有点酸，像搬了重物。护士说“麻醉针眼可能有点肿，热敷就行”。我躺床上想：早知道这么麻烦，当初是不是不该打？但转头看到孩子的小脸，又觉得“值了”——至少我没在产房里疼到骂街，也没因为疼得没力气，让孩子卡太久。
后来跟闺蜜聊天，发现大家对无痛的反应都不一样。有人打完完全不疼，生的时候像拉屎；有人打完还是疼得直哼哼，说“被骗了”；还有人打完低血压，头晕得想吐。我才明白，无痛不是“万能药”，但至少能让你在最疼的时候，有点喘气的空儿。
现在生老二，我提前跟医生说：“开一指就给我打无痛，别等！”医生笑：“行，但得看麻醉师有空没。”我点头——管他呢，能少疼一会儿是一会儿。毕竟，生孩子不是“考验母爱”的比赛，能让自己舒服点，为啥不选？
对了，打无痛前记得吃点东西，不然生的时候没力气。我生老大时没吃，生到一半饿得直咽口水，助产士塞给我块巧克力，我咬了一口就吐了——孕吐反应还没过，闻着甜味就恶心。真服了这破身体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