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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后

婆婆给小叔子带娃三年,我女儿生日她空手,我一句话全家都静了

婆婆给小叔子带娃三年,我女儿生日她空手,我一句话全家都静了

妈的,生娃前谁能想到,当妈是这么个苦差事?我第一次测排卵,盯着验孕棒上那道浅得快看不见的线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,手抖得差点把试纸掉进马桶。后来确认怀孕,吐得昏天黑地,闻到油味就干呕,可还得强撑着去上班——请假?领导那眼神,跟看麻烦精似的。

婆婆给小叔子带娃三年,我女儿生日她空手,我一句话全家都静了

剖腹产第三天,刀口疼得直抽抽,翻身都得咬着牙。护士来按肚子排恶露,疼得我眼泪直往下掉,可还得硬撑着问:“孩子喝奶够吗?”顾怀远在旁边站着,手足无措,最后憋出一句:“妈说,女人生孩子都这样。”我当时就想,去他的“都这样”,疼的是我啊!

月子里更惨。婆婆忙着给小叔子家带娃,说“小杰离不了人”,连面都没露。顾怀远白天上班,晚上回来倒头就睡,孩子哭得震天响,他翻个身继续打呼。我半夜爬起来冲奶,眼睛都睁不开,奶瓶还没热好,孩子已经哭到脸发紫。那一刻,我真想摔了奶瓶,可看着她那张小脸,又舍不得。

婆婆给小叔子带娃三年,我女儿生日她空手,我一句话全家都静了

兮兮一岁时发高烧,我抱着她打车去医院,路上她烧得迷迷糊糊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。医生量体温、开药、叮嘱注意事项,我一边听一边记,脑子却乱成一团——生怕漏了什么,孩子会更难受。回到家,顾怀远还在打游戏,我冲他喊:“你就不能帮把手?”他头也不抬:“我又不懂。”那一刻,我真服了,当爸的怎么能这么心大?

兮兮两岁时,我开始上班。白天忙工作,晚上回来陪她玩、哄她睡,周末还得带她上早教。顾怀远偶尔搭把手,可他的“帮忙”就是“你先弄,我一会儿来”,或者“这个我不会,你教教我”。教一次不会,教两次嫌烦,到最后还是我自己上。我发过火,可火发完了,奶还是得冲,班还是得上,孩子还是得哄。慢慢的,我就不吵了——吵也没用,不如省点力气。

兮兮三岁生日前,我早早订了蛋糕和餐厅,想着简简单单过一下。谁知道生日当天,婆婆带着小叔子一家来了,还带了几个不认识的亲戚。餐厅包厢里挤得满满当当,兮兮的小裙子都被挤皱了。切蛋糕时,小杰非要抢着吹蜡烛,婆婆还在旁边帮腔:“孩子高兴嘛。”我挡了一下,说:“今天是兮兮生日,让她来。”婆婆脸色变了,可我没管——我的女儿,我不能让她受委屈。

婆婆掏出个红包,说带小杰花了不少钱,手头紧,让兮兮别嫌。我摸了摸,薄得可怜。那一刻,我突然想明白了:她把时间、力气、钱都花在小杰身上,谁都看得见。既然心偏到哪儿,往后养老指望谁,她也该心里有数。我笑了笑,说:“您以后真有什么事,别总想着让我们兜底。小杰是您从小带大的孙子,他们比我们更该上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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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落,桌上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顾怀远沉了脸,可我没理他——我最难的时候,他装糊涂;现在,我不想再忍了。我抱起兮兮就走,她趴在我肩上问:“妈妈,蛋糕还没吃完呢。”我摸摸她的背,说:“没事,妈妈回家再给你买一个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一家三口吃了个小蛋糕,没有亲戚,没有外人,只有兮兮的笑声。她许愿时闭着眼,小嘴一动一动的,可爱极了。顾怀远手忙脚乱地煎鸡蛋,边缘都煎糊了,可兮兮吃得很香。我看着他们,心里那块结了很久的硬疙瘩,终于松动了一点。

有些迟来的明白,不算圆满,但总比一辈子糊涂强。至少从那天起,我知道,自己不用再一个人撑着了。至于婆婆偏心不偏心,我真没那么在意了——人活到最后,靠的从来不是谁嘴上说得好听,而是谁真的愿意回头,站到你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