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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期

验孕棒两条线那天,我盯着看了十分钟,手抖得像在筛糠

验孕棒两条线那天,我盯着看了十分钟,手抖得像在筛糠

验孕棒第二条线浅得像根头发丝,我蹲在厕所地上举着它看了十分钟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老公在门外敲了三次门,我扯着嗓子喊“别进来”,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什么——明明盼了八个月的孩子,真来了反而慌得要命。

验孕棒两条线那天,我盯着看了十分钟,手抖得像在筛糠

孕吐从第六周开始。早上刷牙能吐出黄水,中午闻到同事的外卖味儿直接冲进厕所,晚上躺在床上饿得胃抽抽,可一闻到米粥的味道又立马捂住嘴。有天加班到八点,在地铁上突然干呕,旁边大妈立马捂住鼻子往后退,我低头盯着自己沾着呕吐物的鞋尖,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
产检更是一出戏。第一次做阴超,男医生让我脱裤子,我站在帘子后头结巴:“我……我没穿内裤。”他头都没抬:“见得多了。”我耳朵根烧得能煎鸡蛋,躺上去后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数鸭子,他的手碰到我时我差点蹦起来,他皱眉:“放松,绷这么紧看不着。”

验孕棒两条线那天,我盯着看了十分钟,手抖得像在筛糠

孕晚期更惨。晚上睡觉只能侧躺,左躺压心脏,右躺压肚子,平躺?孩子立马踹你两脚。有天半夜腿抽筋,我疼得“嗷”一嗓子,老公睡死过去没听见,我自己撑着床沿揉了十分钟,眼泪把枕头湿了一片——不是疼的,是委屈的。

生完更崩溃。侧切伤口疼得我走路像企鹅,第一次上厕所差点晕在马桶上,护士说“多走走好排气”,我拖着腿在走廊挪了五步,汗就把病号服湿透了。最要命的是喂奶,孩子叼不住乳头,疼得我直抽抽,月嫂说“忍忍就好了”,我咬着牙想:这哪是生孩子,这是来渡劫的。

验孕棒两条线那天,我盯着看了十分钟,手抖得像在筛糠

但也有甜的。孩子第一次笑是在第十二天,我正盯着她看,她突然咧开嘴,没牙的牙龈露出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我愣了两秒,转头喊老公:“快看!她笑了!”老公举着手机冲过来,结果手抖得拍糊了——可那又怎样,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甜的笑。

现在孩子三个月了,我还是会吐(对,孕吐延续到了产后),还是会半夜起来喂奶,还是会因为她哭而手忙脚乱。但我也学会了:侧切伤口疼就抹药,喂奶疼就用乳头膏,孩子哭就抱起来哄——什么“为母则刚”,都是扯淡,当妈的也得先照顾好自己。

昨天带娃去打疫苗,排队时听见两个妈妈聊天。一个说“我家孩子三个月就会翻身了”,另一个说“我家六个月才出牙”。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脸,突然觉得:睡整觉也好,出牙晚也好,笑得早也好,这些都比不过她趴在我肩头时,小手抓着我衣服的那股子劲儿——那是只属于当妈的,最踏实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