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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后

月子被逼到离婚边缘,我才懂 有些事真不能忍

月子被逼到离婚边缘,我才懂 有些事真不能忍

验孕棒第二条线淡得像鬼画符时,我正盯着马桶吐到直不起腰。油味混着胃液冲进鼻腔,手抖得按不住冲水键——妈的,这孩子才六周,已经让我明白什么叫“为母则刚”是句屁话。

月子被逼到离婚边缘,我才懂 有些事真不能忍

孕吐最凶那阵,我蹲在工位垃圾桶旁干呕,同事递来薄荷糖:“忍忍就过去了,我当年吐到四个月呢。”可没人告诉我,四个月后还会吐到肋骨疼;也没人说,产检单上“胎盘低置”四个字,能让老公把“别上班了”说成“你能不能懂点事”。

生完孩子第七天,我蹲在马桶上疼到咬嘴唇。侧切伤口像被撒了盐,汗顺着后背往下淌,听见客厅里婆婆跟老公说:“现在女的就是娇气,我当年生完就下地剁猪草。”我攥着卫生纸想,您那会儿要是有无痛泵,怕是要把猪草剁出火星子。

月子里最绝的是“满月酒事件”。婆婆三天两头往弟媳家跑,说人家怀的是金孙,我这儿“孩子小不用操心”。结果满月酒前一周,她拎着六百块红包来,让我“穿利索点别丢人”。我摸着刀口说疼,她冷笑:“我生周磊第十天就洗衣服,你们现在年轻人就是懒。”

那天晚上我抱着孩子热奶瓶,手抖得奶洒了一半。孩子饿得直哭,我冲奶粉时突然想起,弟媳朋友圈晒的金镯子,是婆婆用“老本”买的。而我的“老本”,全砸在了待产包和婴儿床里。

老公出差回来那晚,我正抱着哄了四十分钟刚放下的孩子。他打着游戏说:“妈说你又闹脾气?满月酒能花多少钱?”我盯着他头顶的旋儿,突然想起产房里他签字时手都在抖。原来有些人的“担当”,只够在手术室外装样子。

离婚是提出来的那一刻,我反而松了口气。婆婆冲上门骂“不要脸”,我把产检单、退烧药小票甩桌上:“我发烧那晚,你们谁问过一句?”老公盯着孩子说“他姓周”,我笑出声:“所以我才要带他走,省得跟着你们学薄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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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孩子五个月,会对着我笑出酒窝。我妈白天帮带,我晚上兼职写稿,虽然累得腰直不起来,但至少不用看谁脸色。前几天碰到前婆婆,她欲言又止,我抱着孩子点头算是打过招呼——有些裂痕,不是一句“过去算了”就能抹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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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整觉?我家这位现在还要夜醒两次。辅食?我懒得打泥,直接切小块让他抓着吃。育儿书说“要建立规律”,可他发烧那三天,我抱着他哼了整夜的儿歌——去他的规律,先让他舒服了再说。

偶尔也会想,如果当初忍一忍,现在是不是不用这么累?但每次看到孩子冲我笑,又觉得值了。妈的,当妈哪有不累的?但至少,我得让自己累得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