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我现在想起那通电话还来气。月子第28天，我正抱着闺女在窗边晒太阳，手机突然响了——婆婆王美凤，平时连我产检都没问过一句，这会儿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：“晓晓要生了！你赶紧来医院帮忙！”
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人儿，她刚吃完奶，正闭着眼咂吧嘴，小手还抓着我的衣领。我轻声说：“妈，我这刚出月子，身体还没恢复呢。”电话那头立刻炸了：“你当嫂子的怎么这么自私？晓晓现在最要紧，你女儿金贵个啥？让阿姨喂几天奶粉怎么了！”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说实话，晓晓预产期还有两周，怎么突然要生？而且我怀孕时吐得昏天黑地，上班路上吐在垃圾桶里，同事都看不下去了，婆婆只说“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”；生产时疼了12小时，她来了句“我当年生言言（我老公）时，疼了三天三夜都没吭声”。现在倒好，小姑子一生孩子，我倒成了“必须到岗”的护工？
我抱着闺女回了家——月子中心住着没意思，不如回家自在。屋里冷冷清清，衣柜里老公的衣服整整齐齐，我的衣服却东一件西一件，像是借住的。我想起怀孕时，婆婆说“生男生女都一样”，结果产检知道是女儿后，她再没提过“来照顾月子”的话。
晚上老公打电话来，开口就是：“晓晓情况不好，妈一个人忙不过来，你赶紧过去。”我直接怼回去：“我刚出月子，身体不舒服。我是你老婆，不是你家的免费护工。”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你别这么硬气行不行？”我笑了：“硬气？我怀孕时吐到脱水，你妈说‘忍忍就过去了’；我产后第一次上厕所，疼得冒冷汗，你妈说‘哪个女人不这样’？现在晓晓生孩子，我就得立刻到场？凭什么？”
第三天，我带闺女去医院做检查，在走廊撞见婆婆一行人。婆婆一见我就嚷：“晓晓差点出事，全怪你不肯帮忙！”我抱着闺女，平静地说：“我没有义务伺候她。”然后盯着老公问：“晓晓预产期还有两周，怎么突然生了？你当时在哪？”婆婆脸色一变，老公低头不吭声。
更让我恶心的是，婆婆扫了眼闺女，阴阳怪气：“女儿就是不如儿子金贵。”我气笑了：“孩子是我的，别人金贵不金贵，关我屁事？我更在意的是，产妇的健康，不是谁家多了个男孩女孩。”
后来医生悄悄告诉我，晓晓的情况不像自然早产，血液里查出了少量药物残留。我心里一沉——如果这事和婆婆有关，那顾家这潭水，比我想的还脏。
我没急着发作，而是先查了顾氏的账目。果然，建材采购有问题，资金流向不明，经手人是老公的表弟——婆婆娘家那边的人。这下，很多事就串起来了。
一周后，顾家年会乱成一团。晓晓被药物刺激早产的事被当众揭穿，婆婆慌了，想把脏水泼给我，但没人信她。老公站在台上，脸色惨白，像被抽空了灵魂。我没留下来看后续，拍完照片就走了——该爆的都爆了，剩下的，交给时间。
现在，我带着闺女过得挺好。她会翻身了，会喊“妈妈”了，会冲我笑了。每次看到她的笑脸，我都觉得，前面那些苦，都不算事。
至于老公，他后来在疗养院给我写信，说后悔，求我别再追着婆婆不放。我没回——该结束的，就让它结束。
睡整觉这种事，别跟别人比，比了你只会更焦虑。我现在只关心，闺女今天吃得好不好，睡得香不香，笑得开不开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