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孕棒第二条线浅得像鬼画符那会儿，我正蹲在厕所里吐——不是孕吐，是前一天吃坏肚子。但看到那道若有若无的线，我还是慌了，抓起手机就开始查“剖腹产指征”。妈的，原来从怀孕第一天起，我就开始操心怎么把孩子生出来了。
产检时我问医生：“能不能直接剖？”医生推了推眼镜：“没指征的话，我们不建议。”我当时心想：指征？啥叫指征？后来才知道，就是胎儿缺氧、胎位不正、胎盘早剥这些要命的情况。像我这种“怕疼”“想选日子”“怕顺产侧切”的，统统不算。
但我还是不死心。孕晚期那会儿，我天天刷剖腹产视频，看那些妈妈躺在床上，医生“咔嚓”一刀，孩子就出来了，感觉挺轻松。直到有天刷到个产后恢复的视频——刀口疼、翻身疼、下床疼，疼得直掉眼泪。我关了手机，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，心想：算了，还是顺吧。
真正让我打消念头的是我表姐。她当时死活要剖，说顺产会“松”。结果剖完刀口感染，在医院住了半个月，出院后走路都得扶着墙。后来她跟我说：“早知道听医生的，顺产虽然疼，但恢复快啊。”
当然，也不是所有顺产都顺利。我邻居，孕期各项指标都好，结果临产时胎儿突然缺氧，紧急剖了。所以说，指征这玩意儿，真不是咱们能预测的。医生让剖，咱就剖；让顺，咱就顺。别瞎琢磨，听专业的。
说到疼，顺产确实疼。我开三指那会儿，疼得直掐老公胳膊，他胳膊上全是指甲印。但护士给我上了无痛后，立马活过来了——不是完全不疼，是能忍受的疼，像来月经那种隐隐的痛。我当时就想：这钱花得太值了！
不过无痛也不是万能的。我宫口开全后，护士让我用力，我使了半天劲，孩子头就是不出来。后来医生来了，说：“胎位有点歪，得侧切。”我当时啥也没想，就说：“切吧切吧，赶紧把孩子弄出来。”结果侧切后，孩子“咻”一下就出来了，7斤6两，大胖小子。
但侧切也有后遗症——缝针时疼得我直哆嗦，产后上厕所更是疼到冒冷汗。每次上厕所，我都得深呼吸，告诉自己：“忍一忍，就过去了。”现在想想，那会儿的自己真勇敢。
当然，也不是所有妈妈都像我这么“幸运”。我同事，顺产时撕裂严重，缝了十几针，产后一个月走路都费劲。还有我闺蜜，剖完刀口增生，夏天都不敢穿低腰裤。所以说，不管顺还是剖，都有疼的时候，都有恢复期。咱们当妈的，得做好心理准备。
现在孩子3岁了，我偶尔还会想起生产那天的情景。有时候半夜醒来，看着身边熟睡的小脸，会想：要是当时选了剖，会不会不一样？但转念一想，不管怎么选，孩子健康、平安就好。其他的，都不重要。
所以啊，孕妈们，别纠结顺还是剖了。听医生的，看指征。指征允许，想剖就剖；指征不允许，咱就顺。疼是肯定的，但熬过去就好了。毕竟，咱们当妈的，哪个不是“为母则刚”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