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现在想起来还是后背发凉。那天早上我蹲在马桶边干呕，顺手摸出抽屉里那根过期半年的验孕棒——两条杠，第二条淡得像被水涮过。我盯着看了五分钟，手指头抠着验孕棒边缘的塑料壳，指甲都泛白了。
当时第一个念头是“完犊子，今天还要交方案”。我强撑着去公司，路上买了俩包子，刚咬一口就冲进地铁站厕所吐得昏天黑地。吐完用冷水拍脸，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眼睛红得像兔子，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包子馅。
后来去市立医院挂妇科，走廊里全是挺着肚子的孕妇。我攥着挂号单缩在角落，听见两个孕妇聊“你预产期啥时候”，突然鼻子一酸——我这算啥？连“孕妇”都不配当。医生倒是冷静，开了B超单说“先确认宫内孕”，我躺在那张冰凉的检查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，手心全是汗。
选医院这事儿，我真服了那些营销号。网上全是“无痛人流零伤害”的广告，我差点就信了。后来问了我表姐（她是护士），她直接骂我：“你是不是傻？但凡说‘绝对无害’的，赶紧跑！”她给我列了三条：看有没有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》，查主刀医生是不是主治以上，问隐私保护是不是“一医一患”。
我最后选了青医附院。虽然排队排到脚麻，但至少安心。手术那天我穿着宽松卫衣，缩在候诊区的椅子上，旁边有个女孩一直在哭，她男朋友蹲在旁边哄。我突然想起自己大学时谈的那个男朋友——要是他在，会怎么做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，现在想这些没用。
术后那周才是真折磨。小腹像被人用拳头捶，走路都得扶着墙。最尴尬的是上厕所，疼得我冒冷汗，还得强忍着不叫出声。我妈熬了红枣小米粥送来，我喝了两口就吐了，她坐在床边抹眼泪，说“早知道当初就该盯着你吃避孕药”。
现在孩子一岁半了，有时候半夜喂奶，看着他咂吧嘴的小模样，突然就想起那段日子。有次他发烧到39度，我抱着他坐了整夜，量体温、擦身体、喂药，天亮时他终于退烧了，我瘫在床上，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但当他搂着我脖子喊“妈妈”时，又觉得那些疼、那些累，好像都没那么难熬了。
说点实在的：如果真遇到意外怀孕，别信“无痛无害”的鬼话，也别图便宜去小诊所。青岛靠谱的医院不少，青医附院、市立医院、齐鲁医院都行，但一定要提前查资质、问医生。术后别逞强，该休息休息，该补补，别听老人说“不能洗头不能洗澡”——我术后第三天就洗了，只要水温够、擦干就行。
最后说句大实话：睡整觉这事儿，别跟别人比。我家孩子八个月才断夜奶，我同事家的一岁半还醒两次。比来比去只会更焦虑，孩子有自己的节奏，咱们当妈的，跟着走就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