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怀孕那天，我盯着验孕棒上那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红线，在厕所坐了十分钟。不是惊喜，是懵——前一天刚喝了三杯冰美式，还跟同事去吃了辣火锅。现在想起来，妈的，那会儿怎么不先查查排卵期呢？
孕70天，正好卡在人流和引产的临界点。医生说胎儿头臀径已经2.3厘米，骨骼开始变硬，普通吸宫术可能吸不干净。我当时躺在检查床上，听着B超仪“滋滋”的声响，突然想起上周还跟老公去爬了山，现在肚子里这个小东西，居然已经会动胳膊动腿了。
先说最实在的：人流和引产，疼法不一样。人流是扩宫后用吸管吸，我同事说像“有人用擀面杖捅你子宫”，但全程清醒，做完就能走；引产要打催产针，我表姐做过，说宫缩疼起来比生娃还猛，她在病床上把床栏都攥出了印子。我当时选了药流+清宫，想着能少遭点罪，结果药流没排干净，清宫时医生用钳子夹残留物，疼得我咬着毛巾直抖。
再说身体损伤。人流如果医生手法好，子宫内膜可能损伤小点，但我邻居做完后月经量直接少了一半，医生说可能是宫腔粘连；引产因为胎儿大，容易大出血，我表姐引产后住了五天院，出院时走路都打飘。最要命的是心理压力——我躺在手术台上，听见医生说“开始吸了”，突然就哭了，不是疼，是觉得对不起那个还没成型的小生命。
恢复时间也别小看。人流后我请了一周假，结果第三天就不得不回公司开会，坐久了腰酸得直不起来；引产更惨，我表姐说那一个月就像坐小月子，连冷水都不敢碰，稍微吹点风就头疼。还有并发症，人流可能感染、月经不调，引产除了这些，还可能影响下次怀孕——我表姐后来备孕两年才怀上，医生说跟引产有关。
现在说点实用的：如果孕周卡在临界点，一定要做B超看胎儿大小。我当时70天，但胎儿偏小，医生建议药流+清宫，说这样对子宫伤害小点；如果胎儿偏大，可能就得直接引产。还有，别信什么“无痛人流不伤身体”的鬼话，我同事做完无痛，麻药过了照样疼得直哼哼，而且无痛只是手术时不疼，术后该疼还是疼。
最后说句大实话：不管选哪种方式，术后一定要好好养。我那时候不懂，做完第三天就洗头，结果头疼了半个月；还偷偷吃辣，结果出血量变多，吓得又跑了一趟医院。现在想想，真是作死——身体是自己的，疼起来没人能替你扛。
现在孩子已经会叫妈妈了，看着他冲我笑的样子，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没做那个决定，现在会是什么样？但人生没有如果，只能往前看。只希望所有面临同样选择的女孩，能少走点弯路，少受点罪——毕竟，这种疼，一次就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