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孕第二年,我盯着验孕棒上那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线,把老公从被窝里薅起来:“你看这是不是中奖了?”他揉着眼睛凑过来,我俩对着那道若有若无的灰印研究了十分钟,最后一致决定——明天再测。
那会儿我月经总推迟,排卵试纸永远测不到强阳,去医院查激素六项,医生说“有点多囊倾向”。我抱着病历本蹲在医院走廊哭,不是因为怕怀不上,是突然意识到:原来生孩子不是“想生就能生”这么简单的事。
后来听同事说邯郸有家中医馆调理备孕挺有名,我拉着老公就去了。老中医把完脉说“宫寒,气血不足”,开了半个月的中药,苦得我喝完直干呕。最离谱的是药方里有“鹿胎膏”,我查了下这玩意儿是梅花鹿胎盘做的,当时就有点膈应——但为了要孩子,还是捏着鼻子喝了。
调理了三个月,月经倒是准时了,排卵试纸也能测到强阳了,可还是没怀上。有次我偷偷问医生:“是不是我喝的药不够?”老中医笑了:“调理是打基础,不是种地撒种子就能长苗啊。”后来才知道,我老公那会儿精子活力才40%,属于“勉强及格”,光调我一个没用。
说真的,中医调理这事儿,得碰对医生。我试过两家馆子,第一家上来就让我“禁冷饮禁水果”,我忍了俩月,结果便秘到怀疑人生;第二家(就是后来去的冀安堂)的王大夫说“别瞎忌口,正常吃就行,但别吃太撑”,还让我老公一起调理,说“孩子是两个人的事”。
调理期间最崩溃的不是喝药,是每次月经准时来时的失落。有次我蹲在厕所看血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马桶里,老公在门外敲:“老婆,我买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。”那一刻突然觉得,要不上孩子好像也没那么天塌地陷——但下一秒又咬着牙想:妈的,老娘偏要生一个给你们看看。

后来是怎么怀上的?说起来特玄乎。有天我下班路过药店,鬼使神差买了盒排卵试纸,测到强阳后拉着老公“突击作业”,结果当月就中了。现在想想,可能那会儿中药调理把身体底子打好了,加上老公也吃了三个月的锌硒片,精子活力涨到65%,双管齐下才成的。

现在孩子八个月,半夜喂奶时我常想:备孕那两年,我试过测基础体温、喝苦药、拉老公一起锻炼,甚至还信过“同房后倒立”的偏方(结果差点吐出来)。现在最想告诉备孕的姐妹:别把中医当救命稻草,它可能帮你调理身体,但怀不上未必是你的错;也别信“三个月必中”的鬼话,我认识的姐妹里,有人调理半年就怀,有人折腾两年才成——孩子选妈妈,可能真的看缘分。

对了,邯郸那家冀安堂我后来又去过,不是为了备孕,是产后腰疼。杨大夫给我扎了三次针灸,现在抱娃两小时都不酸了。所以说啊,中医有用,但得找对地方、找对人——还有,别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它身上,不然真的会焦虑到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