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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后

双胎保胎记 当医生说“只能保一个”,我差点跪在诊室

双胎保胎记 当医生说“只能保一个”,我差点跪在诊室

验孕棒第二条线淡得像鬼影那天,我正蹲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——不是孕吐,是前一天吃坏肚子的余震。老公举着试纸冲进来时,我盯着那道若有若无的红线,第一反应是“妈的这试纸质量不行吧”。直到连测三天都出现浅印,我才摸着干瘪的肚子想:这次可能真中了。

孕早期吐得连水都存不住,闻见同事的护手霜都能冲去洗手间干呕。有天在地铁上突然眼前发黑,硬撑到站台扶着柱子吐酸水,旁边大妈递来颗糖:“姑娘,怀孕辛苦吧?”我边哭边点头,心想这糖要是能止吐,我当场给她磕三个。

双胎保胎记 当医生说“只能保一个”,我差点跪在诊室

NT检查那天,医生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。我盯着她紧绷的嘴角,手心全是汗。“其中一个胎儿颈部有水囊瘤,全身水肿。”她指着屏幕说,“另一个目前正常。”我盯着那个像被水泡发的“小怪物”,突然想起上周还跟老公讨论要给双胞胎买连体衣,现在连名字都不敢想。

减胎手术那天,我攥着老公的手咬出血印。医生往我肚子里扎针时,我盯着天花板想:要是现在流产,是不是两个都保不住?术后躺了三天,闻见消毒水味就反胃,可还得强撑着喝下婆婆炖的“安胎汤”——后来才知道那汤里加了当归,差点害我出血。

孕26周那晚,我被一阵剧痛惊醒。下身一热,血混着羊水浸透了床单。老公举着手机手抖得按不出120,我扯着嗓子喊:“先拍张照片给医生看!”急诊室里,医生掀开被子时倒抽一口气:“羊膜囊都掉出来了。”可当B超显示另一个胎儿胎心正常时,我又听见医生说:“现在引产畸胎,或许能保住这个。”

双胎保胎记 当医生说“只能保一个”,我差点跪在诊室

引产后宫缩疼得我咬烂了枕头,更糟的是胎膜培养查出粪肠球菌。护士来换药时,我盯着她手里的抗生素问:“这药对宝宝没影响吧?”她点头说“安全”,可我还是偷偷查了三遍说明书。那几天我数着点滴过日子,生怕一闭眼就错过宝宝的胎心监测。

住院第12天,医生举着报告单进来:“感染指标转阴了!”我摸着终于消停的肚子,突然想起减胎时医生说的“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”。原来“走一步看一步”不是放弃,是咬着牙把每个“一步”都走稳。

足月那天,我抱着2700克的小家伙,看着他攥着我的手指打哈欠。护士说“Apgar评分10分”时,我盯着他后颈的小胎记——和那个没保住的宝宝位置一模一样。突然就明白了:当妈后最该学的,不是怎么“正确育儿”,而是怎么在崩溃边缘给自己续命。

双胎保胎记 当医生说“只能保一个”,我差点跪在诊室

现在他三个月了,还是睡不了整觉。有天半夜我抱着他哄,老公在旁边打呼。我盯着他睫毛上的泪珠想:去他的“科学睡眠时间表”,老娘现在最大的成就,就是让你在我怀里睡得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