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胎剖腹产，半夜起来喂奶时我盯着天花板想：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结果娃刚满一岁，婆婆就开始念叨“趁年轻赶紧再生一个”。妈的，我剖腹产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啊！
第一次认真查资料是在娃八个月时。那天我蹲在马桶上，发现卫生纸上有血丝——不是月经，是刀口附近突然刺痛。吓得我抱着娃就往医院跑，医生翻着病历说：“子宫切口还没长好，至少等两年。”
回家后我翻出手机里的备孕APP，上面写着“剖腹产后18-24个月最佳”。但现实是娃十个月时我就意外怀孕了。那段时间我像惊弓之鸟，每次上厕所都要先深呼吸，生怕看到血。孕12周做NT，医生盯着屏幕皱眉：“胎盘离切口太近了。”后来果然出血，保胎到五个月还是流了。
第二次备孕我老实了。等娃两岁生日那天，我摸着肚子上的疤跟老公说：“这次咱们听医生的。”结果这小子半夜发烧，我抱着他量体温时突然想起——妈的，排卵期好像过了！那个月我天天测基础体温，把排卵试纸当护身符揣兜里，结果大姨妈还是准时来了。
真正怀上是在娃两岁半时。这次我学乖了，孕早期连咳嗽都要捂着肚子。孕28周做B超，医生突然说：“胎盘长到切口上了！”我当场腿软，护士扶我去走廊坐着，隔壁床大姐递来巧克力：“别怕，我当年也这样，现在老二都上小学了。”
后来才知道这叫“凶险性前置胎盘”。孕35周时我提前住院，每天数着胎动过日子。剖腹产那天，主刀医生边切边说：“这子宫壁薄得像纸，幸亏没等到发作。”现在老二一岁多了，我摸着两条疤想：那些说“剖腹产隔一年就能生”的，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最气人的是带娃打疫苗时，总有人凑过来说：“两个差这么小，累坏了吧？”我抱着老二哄睡，老大在旁边扯我头发，真想吼一句：“你以为我想啊？！”但看到老大踮脚给弟弟擦口水，又觉得这罪没白受。
现在老二会喊妈妈了，老大开始教他认颜色。有天半夜喂奶，我突然想起医生的话：“子宫切口就像橡皮筋，拉太紧会断。”如果再让我选一次，我会在娃一岁时就把避孕套焊死在床头——不是反对生二胎，是觉得每个妈妈都该先问问自己的身体：你准备好了吗？
对了，那些说“剖腹产隔半年就能生”的偏方，千万别试。我试过喝某种“助恢复”的汤药，结果拉了三天肚子。后来医生告诉我：子宫切口愈合需要时间，这不是靠吃啥能加速的。
现在我带娃去公园，总有人问：“两个差这么小，是不是特别累？”我通常笑笑不说话。累吗？当然累。但看到老大蹲在地上给老二系鞋带时，又觉得这大概就是养娃的意义——不是比较谁更轻松，而是看着两个小生命互相温暖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