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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后

坐月子时没人搭把手,现在倒要我当24孝儿媳?我真服了

坐月子时没人搭把手,现在倒要我当24孝儿媳?我真服了

女儿两岁那年,公公住院,婆婆打电话让我去陪床。我盯着怀里刚退烧的小人儿,心想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——当年我坐月子,我妈刚做完手术,陈浩请了五天假就回去跑货运,婆婆每天买菜从我家门口过,连门都没进过。

那时候我闻着油味就吐,吐完还得强撑着煮小米粥。腰疼得直不起来,锅盖被蒸汽顶得“砰砰”响,像在催命。婆婆端走一碗热粥,说公公干活回来得吃热的,我那碗常常放凉了。现在她倒跟我说:“孩子发烧又不是大病,你公公住院能一样吗?”

妈的,我女儿烧到三十九度,小脸通红,趴在我腿上直哼哼。我抱着她煮粥,手都在抖,生怕一松手她就摔了。婆婆削苹果的果皮断了好几截,掉在塑料袋里,却跟我说:“你中午别回去了,晚上也在这儿守着。”

我抬头看她:“我女儿还在家。”

“让她自己玩会儿。”婆婆说,“两岁了,又不是不会走。”

我真服了,两岁孩子能自己玩?她发烧的时候,我抱着哄了四十分钟刚放下就醒了,那一刻我真想哭,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现在倒要我扔下她去伺候别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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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来换药,婆婆问得仔细,连药瓶上的时间都记在纸上。可等护士走了,她又把纸塞给我:“你记着,晚上十二点、两点、四点,都得叫护士。”

我问:“你呢?”

她愣了一下:“我年纪大了,熬不动。”

“我也熬不动。”我说。

她脸色马上变了:“你什么意思?我儿媳妇叫你来,你还挑三拣四?”

病房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我把保温桶盖好,说:“我先守到晚上八点。八点以后,我要回去看孩子。”

陈浩打电话来,让我多待一会儿。我说:“你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怎么没说她害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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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了口气:“你别翻以前的事。”

我盯着输液瓶里一滴一滴落下来的药水:“我没翻,是你们一直拿它压着我。”

晚上八点,我收拾东西准备走。婆婆拎着暖水壶说:“你公公晚上要喝水。”

“床边有水杯。”

“要喝热的。你明天早点来,把水烧好。”

我说:“我明天不一定能来。”

她盯着我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公公忽然咳起来,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。我按了铃,婆婆慌忙去拿水。等病房里安静下来,公公喘着气对我说:“小林,你回去吧。孩子要紧。”

婆婆皱眉:“你让她回去,那晚上谁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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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看了她一眼:“我住院这些天,不都是你在守吗?她有她的孩子。”
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原来公公也明白。一个人有难处,不代表另一个人的难处就该消失。

后来婆婆又打电话来,说公公昨晚一夜没睡。我说:“我下午去送东西,晚上不守。”

她沉默几秒,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亏待你了?”

我说:“你现在问这个,太晚了。”

下午我去医院,带了汤和衣服。公公的情况稳定了,婆婆坐在走廊尽头,手里拿着缴费单。她看见我,只问:“汤里放盐了吗?”

“放了,医生说不能太咸。”

她点点头,接过保温桶。我走时,公公叫住我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旧布袋,拿出一张银行卡:“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攒的退休金,不多。住院费先用这个。”

我没接:“陈浩会交。”

“他在外面跑车,也不容易。”公公说,“你们过日子,别都压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
回家路上,我买了一个新保温桶。旧的那个用了好几年,盖子拧不紧,一走路就漏汤。晚上婆婆发消息说,公公明天想喝粥。我回她:“我明早煮一桶,让陈浩送过去。”

其实,谁家没个难处呢?但难处不是用来比较的,更不是用来抵消的。你当初没帮我,现在也别指望我毫无怨言地帮你。但看在孩子的份上,看在公公那句“她有她的孩子”的份上,这粥,我还是会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