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孕棒刚显影那会儿，我盯着那道浅得像刮痕的线，第一反应不是高兴，是慌——妈的，上个月刚补的牙还没戴冠，这会儿要是闹牙髓炎，麻醉药能打吗？
孕早期吐到胆汁都出来时，我蹲在马桶边数日子：孕吐高峰在第8周，牙医说孕中期才能治牙，这中间要是牙疼，我该用冰袋捂脸还是捂胃？后来真让我碰上了——孕12周的凌晨三点，右下后牙突然抽痛，我蜷在床上咬着枕头哭，老公翻出冰箱里冻的包子贴我脸上，说“先凑合，明早去医院”。
惠安齿科的医生后来跟我说：“孕中期（4-6月）治牙最稳妥，但急性牙髓炎得立刻处理，拖成根尖周炎更麻烦。”我孕14周躺上牙椅时，护士给我盖了三层铅衣，肚子上还垫了块防辐射布，麻药是医生捏着我手腕打的——她说“别紧张，这剂量连你指尖都麻不到”。
生完孩子更离谱。哺乳期堵奶发烧39度，我抱着吸奶器哭：“这会儿要是牙疼，我该先治乳腺炎还是牙髓炎？”月子里吃顿排骨都能硌掉半块牙，补牙时医生问我“要不要打麻药”，我盯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说“算了，忍忍吧”——结果钻牙时疼得浑身发抖，补完才发现乳头被孩子咬破了，血混着奶涂了满胸。
我妈更绝。她有高血压，有次牙疼得脸肿成馒头，死活不肯去医院，说“拔牙会升血压，我上次量160/100呢”。后来我带她去惠安齿科，医生先量了血压（158/98），又查了心电图，说“可以治，但得上午来，降压药照吃”。拔完牙她跟我说：“早知道不用硬扛，这会儿都能给你爸做饭了。”
我家娃出牙晚，8个月才冒头，我急得天天掰他嘴看。后来问医生才知道：“有的孩子1岁才出牙，只要13个月前长出来都算正常。”辅食我也是踩了坑——6个月加米粉时，我拿料理机打成糊，结果1岁体检医生说“咀嚼能力差，得练”。现在想想，真该听老人言：别把孩子当瓷娃娃，摔两下才结实。
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人。当妈后看牙，记住三点就行：急症别拖（我孕早期牙疼硬扛了两天，结果根尖发炎输了三天青霉素）；病史别瞒（我哺乳期补牙没提堵奶，医生开的消炎药差点让我回奶）；选靠谱机构（惠安齿科的医生会先问“怀孕几周？”“血压多少？”“在吃什么药？”）。
最后说句大实话：当妈后没有“最佳时机”，只有“能扛就扛”和“扛不住必须治”的时刻。我产后第一次上厕所疼到冒冷汗时，我妈说“当妈的都这样”；我娃第一次笑出酒窝时，我又觉得“好像也没那么糟”。
所以啊，兰州的姐妹们，看牙别硬扛，你扛的不是牙疼，是当妈的那点倔强——可这倔强，有时候真不如一句“医生，救我”管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