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现在想起来还是手抖。那天半夜起来上厕所，鬼使神差拿了根验孕棒——两条线，浅得像被水洇过。我盯着看了十分钟，脑子里嗡嗡的：明明每次都戴套，怎么会？后来才知道，套套也有滑脱的时候，而排卵期根本不是APP说的那么准。
第二天请假去医院，医生说孕囊太小，让等一周。那七天我像在油锅里煎，闻到油味就吐，吐完还得强撑着上班。同事问“你是不是怀孕了”，我咬着牙说“最近胃不好”。其实心里慌得要命，偷偷查了八百遍“人流疼不疼”“会不会影响以后怀孕”。
终于等到手术那天。普通人流？我怂，选了无痛。躺在手术台上，护士给我扎留置针，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，我数着天花板上的灯管，数到第三根就睡着了。再醒过来时，小腹像被捶过，下身黏糊糊的——血混着分泌物，卫生巾已经透了。护士说“观察两小时”，我蜷在病床上，盯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，突然想起上周还和闺蜜讨论“要不要生个虎宝宝”，现在全成了笑话。
术后医生开了益母草和消炎药，叮嘱“两周内不能同房，一个月后复查”。我回家躺了三天，我妈熬了红枣鸡汤，我喝两口就吐——不是孕吐，是麻药反应。第四天去上班，坐地铁时突然头晕，扶着栏杆干呕，旁边大妈小声说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不懂爱惜身体”。我真服了，谁想这样？
后来复查，医生说“恢复得不错”。我松了口气，却开始做噩梦：梦见手术台上灯管掉下来，梦见孩子哭着问我“妈妈为什么不要我”。醒过来时枕头湿了一片，老公抱着我说“咱们以后注意点”。可我知道，有些伤害，不是“注意”就能弥补的。
现在说这些，不是要劝谁“留下”或“打掉”。只是想说：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，别信“越早越好”的鬼话。我查过资料，孕囊太小容易漏吸，太大又伤子宫。最佳时间是6-10周——我当初就是卡在7周做的，医生说是“黄金期”。还有，别图便宜去小诊所！我同事的表妹在美容院做的，大出血，差点摘子宫。正规医院的无痛人流，虽然贵点，但至少有保障。
对了，术后别信“坐小月子”的老黄历。我躺了一周，结果便秘加腰酸，医生说“适当活动才利于恢复”。还有饮食，别顿顿喝鸡汤——我那时吃得太补，反而胖了五斤。后来问医生，说“正常吃饭就行，别吃生冷刺激的”。
现在偶尔还是会想：如果当初……可没有如果。我只知道，那次手术让我明白两件事：一是避孕不是一个人的事，二是女人的身体，真的比想象中脆弱。所以姐妹们，如果还没准备好，一定要让他戴套！别信“体外安全”的鬼话，也别心软“就这一次”——妈的，一次就够你受的。
最后说句大实话：人流不是“睡一觉就过去”的小事。它会在你身上留疤，在心里扎根。如果真的发生了，别责怪自己，也别瞒着家人——我当初一个人扛，差点抑郁。现在想想，要是早点和老公说，至少能多个人分担。
睡整觉？孩子发烧？这些以后再说。现在最要紧的是：保护好自己，别让身体再受二次伤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