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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后

坐月子时大姑姐的红包,让我看清了重男轻女有多荒唐

坐月子时大姑姐的红包,让我看清了重男轻女有多荒唐

我生女儿那晚,婆婆盯着产房门说了句“头胎是闺女也好,省得压着弟弟”。当时我疼得直抽抽,没力气反驳,后来才知道这话有多扎心——原来在她心里,孙女连“压运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
月子第十天,大姑姐拎着箱纯牛奶来“看孩子”。她把红包往床头柜一推,转身就钻进弟媳房间——苏妍生了个儿子,婆婆正抱着大孙子乐呢。我拆开红包数了数,四百四,四张皱巴巴的百元钞,两张二十的边角都卷了,像从钱包最底层临时扒拉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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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我堵奶发烧到39度,女儿哭得嗓子都哑了。陈远手忙脚乱地给我敷土豆片,突然冒了句:“姐说咱们条件一般,怕给多了咱们有压力。”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霉点,心想:给六千八的时候怎么不怕弟媳有压力?

最难受的是产后第一次上厕所。侧切伤口裂开,血混着汗把病号服都浸透了。我扶着墙挪到卫生间,听见婆婆在走廊跟人说:“闺女到底省事,你看苏妍那边,月嫂、营养师、产后修复,一天花好几百。”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不是孩子省事,是她们觉得我不配被好好对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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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三个月时,大姑姐在家族群晒给侄子买的金锁,配文“我们家小宝要富养”。我抱着怀里吐奶的女儿,她正用小手抓我的头发,咯咯笑出两个酒窝。那天我翻出那四百四十块钱,去银行存了定期——不是赌气,是想告诉自己:我的女儿,值得更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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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那晚彻底撕破脸。大姑姐当着全家面,给侄子塞了厚厚一沓红包,给我女儿的却薄得能透光。她笑着说“男孩以后花钱多”,我直接按住她要塞钱的手:“去年四百四,今年还这么薄?姐,你当我是要饭的?”

婆婆打圆场说“都是心意”,我指着侄子脖子上的金锁:“心意也分三六九等?我女儿吃穿用度哪样差了?就因为她是女孩,活该被看轻?”陈远这次没躲,他抱起女儿说:“妈,姐,妞妞是我的孩子,谁轻贱她,就是轻贱我。”

现在女儿两岁了,会奶声奶气喊“爸爸抱”“妈妈亲”。有次大姑姐来家里,想抱她被躲开,女儿转身爬到我腿上,把小脸埋在我颈窝。那一刻我突然懂了:孩子比大人明白得多,谁真心疼她,她心里门儿清。

上周带女儿打疫苗,碰到苏妍抱着儿子。她叹气说“养男孩太费钱”,我笑了笑没接话。回家路上女儿指着天空喊“鸟鸟”,我抱紧她想:管他男孩女孩,我的宝贝,只要健康快乐就够了。至于那些重男轻女的破规矩——去他的吧。